2009年1月21日星期三

(二)潘朵拉盒子中的錯誤

所以,北京翻译們對一本翻譯書的評價,不能只是在「量化訊息」的概念預設下來評價說:翻譯書就是一群可以單純量化的訊息單元。所以北京翻译公司個人反對以下這樣的流行之見:「一本書雖然有翻譯問題,但只要『大部分』的意義都能保存、或說此書的『主要論點』至少有掌握到,就沒有問題了」。也就是說,翻譯的問題,常常不是「一小部份」、或「零零星星」的問題,而是「系統性」的問題。總之,透過這些系統性的觀察與揪錯,北京翻译公司們才能警覺到翻譯潘朵拉盒子中的怪物;而正因為注意到這些系統性的怪物,北京翻译公司們對翻譯細節「看似瑣碎」的評論、對翻譯書翻譯「看似學究」的要求,才不會被看成只是斤斤計較的吝嗇鬼、或甚至只是雞蛋裡挑骨頭的瘋子。



在這些譯者的意識形態扭曲中,「男性偏見」常常是最容易發現的系統性翻譯錯誤。在北京翻译公司過去寫譯評與校訂的經驗中,這方面的情況常發生,其實很值得一般寫翻譯書書評或導論時去討論與揭露[4]── 例如像是一位男譯者,輕率而粗魯地去翻譯一位男醫生(如Freud)如何去紀錄一位具爭議性的少女(如Dora)的歇斯底里個案史的情況。另外的例子還有如一位男科學家,輕率而自以為是的來寫導言,完全忽略了一位女性主義作者(如Keller),如何苦心地去描寫一位傳奇性女遺傳學家(如 McClintock)的故事。其次,特別在翻譯一些經典名著時,受到像左右派政治意識形態的偏見、還有東西方文化殖民與權力的影響,譯者因為自己原來的偏見,常常容易會系統性地遺漏或扭曲了作者犀利而不尋常的論點,並且草草地以一般泛泛的俗論、或想當然耳的說法來翻譯之,例如在翻譯 E.Said’s Orientalism這類的作品時,就很容易發生這種情況。反之,意識形態感受較強的譯者,也常會利用翻譯之便,藉著外國大師權威之名,實際上偷渡或強加自己的意思於譯文或譯注之中,如北京翻译公司過去曾討論過的「殷海光的海耶克」[5]



現在,北京翻译就從「打開翻譯潘朵拉盒子」的觀點,首先來談談翻譯中常見的「錯誤」問題。翻译公司認為,一般翻譯的錯誤,屬於真正不小心的錯誤,大概很少;許多錯誤,看起來好像是不小心的,其實只有孤立起來看時才好像如此。許多孤立的翻譯錯誤,如果「系統地」整體來看,常常可以顯示出譯者有系統的意識形態扭曲或偏見,顯示出譯者在翻譯書中的所謂「另一重人格」──它常意指著某些「男性」、「階級」、或其他「意識形態」等社會性的系統偏見或偽裝。











同時,透過想當然耳的「比喻」、或是一般泛泛俗論的「典型例子」,這些系統化的扭曲翻譯,常常可以藉著本土文化氛圍的幫助,而在一本翻譯書中,雖然並沒有很大量的誤譯,但卻發揮著很大的扭曲力量,強烈地壓抑了原書的「人格」。這些問題,無論在性/別問題上的敏感偏見(如將 ‘sex is fun.’ 翻譯成「打炮很爽」),或是在政治意識形態上的措詞(如將 ‘radical’ 翻譯成「偏激」),都很多見,而且很值得注意。


相关的主题文章: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