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23日星期一

英法文片名趣味迥異型

英法文片名公家用型



以上種種僅為片名翻北京翻译中之滄海一粟,北京翻译海浩瀚自然有許多遺漏或不足之處。但片名翻翻译公司的趣味,因為加入了較一般翻翻译公司更多的市場考量,因此其變數也更多,其中的趣味也更令人再三玩味也。日後自當繼續觀察並對此現象加以紀錄,以期能一饗同好,博君一粲。配音












據筆者粗淺觀察,舉凡隸屬「基礎」英文範圍的英文片名,法文片名亦有沿用的現象,例如:【北京單車】Beijing Bicycle、楊德昌的【海灘的一天】 (That Day on the Beach)、【恐怖分子】(The Terrorizer)。



極少數的以法文片名為外文片名,例如:鞏俐飾演妓女從良,而成為留法畫家的潘玉良的【畫魂】,英法文片名就是法文的(女)畫家La Peintre;此外還有蔡明亮的【愛情萬歲】(Vive l'Amour),也只有法文片名。


















影皮文骨型






翻的粉好型



法片在台中翻译公司的北京翻译名時有貼標籤的情形出現,例如:盧貝松的【終極系列】等。沒想到中外有志一同,在某些片名翻北京翻译上先行globalization(全球化)。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踢破「東亞病夫」恥辱的李小龍系列電影,很多都別強調 "dragon"-龍,例如:【猛龍過江】Retour du dragon、【龍爭虎鬥】Entrez dans les dragons等。



英法文片名趣味迥異型






例如:吳宇森的暴力美學經典名片,【英雄本色】的同類電影【英雄無淚】,英文片名為Hero Shed no Tears,法文則反向操作成了「一個英雄的眼淚」Les Larmes d'un Hero,光就片名看起來,平平是英雄,但在法國好像就給他氣短起來了。李安的【喜宴】也是一個好例子,英文片名是The Banquet,法文卻是Le Garcon d'Honneur (伴郎),這有任何社會學上的參考價值嗎?不得而知。








蔡楚生導演的50年代轟動名片【一江春水向東流】,法文片名有兩個,其中"Les Larmes du Yangzi" 「揚子江的眼淚」較「江水向東流」"Le fleuve coule vers l'Est"更為詩情畫意,但要是後者在江水後加上個春天,成為Le fleuve du Printemps coule vers l'Est. 就更貼切、更凄美了。






結語






文藝氣息型



電影片名以原著作為外語片名,最明顯的例子有張藝謀的【大紅燈籠高高掛】,其法文片名便是以蘇童原著「妻妾成群」命名"Epouse et concupines"。但有趣的是英文片名卻是Raise the Red Lantern(掛起紅燈籠),相較之下則顯煽情,或者說‧‧‧更滿足了老外對「東方異國情調」的意淫吧。



貼標籤型






看倌您可知道檳榔西施的英文怎麼說?看了林正盛的【愛你愛我】的英法文片名,我才知道原來就是Betelnut Beauty。我覺得真可愛。李翰祥的【西施】,外文片名是Xishe, the Beauty of Beauties,就很傳神。哪怕再不知道西施是何許人也的老外,看到「美人中的美人」,也絕對想得出西施必是美到不行了。楊德昌的【獨立時代】,法文片名就更妙了,Confusion chez Confucius「儒者的困惑」,當然是因為楊導對於中國人仿佛與生俱來的人情情結的一種交織著贊與貶、愛與恨的欲棄還留的心態,不但片名的孔夫子足以吸引老外,而且還玩了這兩個字語音相近的文字遊戲,真是妙極。其實楊德昌很多影片的外文片名都翻的很傳神,例如:【一一】(A One and a Two)。而1934年吳永剛導演、阮玲玉演出「女神」般的「神女」一角的【神女】,法文片名竟然就叫La divine(女神)。也稱得上是一絕吧!張藝謀的【有話好好說】翻成Keep Cool,也挺cool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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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看沒有懂型

例如:【春光乍現】的Happy together,雖夠意淫,但可惜未能將這「春光」有多「乍現」帶給國人的想像空間加以衍申。



少數有「輒」的,自有其應變方式






此外也是李安的【飲食男女】的英法翻译公司名都不算成功,英文是Eat Drink Men Women,可能是故意直翻译公司在賣弄幽默,至於法文的Sale, Sucre (鹹甜),則又更偏向「飲食」而輕「男女」。當然若要將「鹹」「甜」比喻為男女關係中之各種況味,亦無不可。



大人物的人名照寫,但在片名後稍加註解,例如:李翰祥時期的【西施】,就成了Xi She, the Beauty 、【武則天】則成了Woo Ze Tan Queen (英北京翻译公司片名中的武明空曌卻成了皇后,好像有污衊我中華民族唯一的一位女皇帝之名之嫌,該當何罪?不過亦有一說是翻译公司成了Woo Ze Tan Imperatrice) ,近十年則有張藝謀的【秋菊】,其法文片名除了「秋菊」外,還加上了「一個中國女人」,算是個小註解,於是成了Qiu Ju, une femme chinoise, 北京新浪潮導演賈樟柯的【小武】Xiao Wu, artisan pickpocket等,都是採用這種「窮則變,變則通」的加註解翻译公司名方式。






有些電影,光從中文片名,不看外文片名還看不懂在演些什麼?張藝謀的【搖啊搖,搖到外婆橋】,我雖看過,但真的忘了到底搖到外婆橋了沒?倒是英法文片名 Shanghai Triad比較貼切,馬上就可以想到戴上墨鏡、披上風衣在十里洋場比狠耍酷的「劉羅鍋」。此外還有一部也是鞏莉演的【漂亮媽媽】,法文片名Plus fort que le silence(比寂靜更有力)也比較貼近全片。此外還有姜文導演的【鬼子來了】,法文片名為Les demons a ma porte (鬼子來了),是否要加上個demons japonais (日本鬼子)才更貼切?畢竟「鬼子」對所有中國人而言是指「日本鬼子」。



較為失敗型






至於由日前跳樓身亡的哥哥張國榮和現幾已息影的王祖賢所主演的徐克的【倩女幽魂】乃何等唯美浪漫的一部電影,可惜法文片名僅成了簡單的「一個中國的鬼故事」(Une histoire Chinoise de Fantome),甚至連香豔的女鬼的性別都未在片名中點出,實令人扼腕。日语配音



此處的較為失敗型純屬筆者個人淺見,而且多半是以跟英文片名相比較者而言,例如:【臥虎藏龍】,本來英文片名翻北京翻译的活靈活現的Crouching tiger, hidden dragon,但很可惜的是法文片名卻成了Tigre et dragon「虎與龍」,乍看之下還以為是李小龍的【龍爭虎鬥】哩!沒將片名中的動中有靜,靜中有動的禪機表達出來(既臥又藏,既靜且動),頗為可惜。











有看沒有懂型









意淫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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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英雄多寂寞,自古武俠片多難翻譯

大致可歸為以下幾類:



打開一頁中國「電動的影子(Ombre Electrique)」史,其實滿清雖然積弱,但咱們老祖宗可是時髦得很,法國的盧米埃兄弟於1895年拍攝的世界首部電影【火車進站】(L`arrivee d'un train en gare de la Ciotat) ,剃髮留辮的中國人在1896年8月11日就看到了這種叫做「西洋影戲」的新鮮玩意兒。



照本宣科直翻译公司型






從中國於1905年以同名京劇戲碼拍攝的首部影片【定軍山】(La montagne Dingjun),到30年代因「人言可畏」而香消玉殞阮玲玉早期主演的【小玩意】(Le petit jouet)、謝晉的【舞台姊妹】(Soeurs de scene)。此外,新浪潮電影的片名亦時見採直北京翻译方式,中法皆然,例如:侯孝賢的【風櫃來的人】 (Les garcons de Fengkuei)。



舉凡胡金銓的【空山靈雨】成了不太有靈氣與禪味的Raining in the mountains、【俠女】又成了太有禪味的A touch of Zen,到查良鏞大師的作品【笑傲江湖】成了「劍人」Swordsman,紅花會陳家洛和乾隆皇帝的愛恨情仇的【書劍恩仇錄】,則簡化成了「羅曼史」而少了「恩仇」的The romance of book and sword。有一個較為可喜的現象是林青霞和張國榮演出的【白髮魔女】的法文片名為Jiang-hu entre passion et gloire (直北京翻译公司為激情與榮耀間的江湖),雖跟原中文片名頗有出入,但卻少有的在法文片名中直接加入了jiang-hu「江湖」的漢語拼音字眼,這是否意味著老法已逐漸能了解何謂jiang-hu-這個凡我華夏兒女都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俠義概念呢?而jiang-hu也繼gong-fu(功夫)之後會出現在老外的字典當中,成為老外的外來語呢?這個有趣,值得觀察。日语配音



舉凡歷史人物、稗官野史、鄉野傳奇、俠義奇書等影片,其中法文北京翻译公司名的出入每每很大。中文片名多直接以人家喻戶曉的人物名稱掛帥,諸如【荊軻刺秦王】,但怕老法搞不清誰是荊軻,誰是秦王,於是法文片名乾脆就來了個L'Empereur et l'assasin (皇帝與刺客),好歹讓老法望文而生義,知道是起皇帝與刺客的殺人與被殺事件。此外例如中國最凄美浪漫的【梁祝】The lovers (乍看之下還以為是莒哈絲的【情人】呢)、因人言可畏而自殺身亡的【阮玲玉】Centre stage(舞台中央)、在廣東賣龜靈膏的【黃飛鴻】,法文片名則為Il etait une fois en Chine(很久很久以前在中國)‧‧‧均因文化之隔閡,而在片名上予以更動。其實筆者認為這亦無不可,比方說【黃飛鴻】的法文片名,斯以為就挺能發思古之幽情也。















凡牽扯到我五千年悠久文化者多-沒輒型






自古英雄多寂寞,自古武俠片多難翻北京翻译



有了電影,有了中外電影交流,自然就少不了有了電影片名及字幕翻翻译公司。其中法語片名部分已於前文「法文片名中翻译公司趣談」中提及,現試針對兩岸三地的華語電影中文片名法北京翻译公司的部分,作一粗淺的歸類與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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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 將錯就錯型

例如有高達【斷了氣】。楚浮的【四百擊】、【鄰家女】﹝他老婆芬妮亞當主演﹞、和眾星雲集的【最後的地下鐵】等。



最明顯的就是侯爺爺前一陣子剛上演的【四季的故事】,此系列中四部片的中文片名便是由法文片名直北京翻译過來的。此外像他在台灣很受歡迎的【綠光】(Le Rayon Vert) 、【沙灘上的寶蓮】(Pauline a la Plage) 也都是直北京翻译。還有描寫中年男子每天中午跟不是她老婆的女人吃飯感到心癢癢的【午後之戀】(L'Amour l'Apres-midi)也是直翻译公司。筆者猶記「小時候」翻北京翻译此片時,還自作聰明將片名改為較聳動的「午妻」,結果卻踢到鐵板,害我當場拍到馬腿。



比方去年金馬獎觀摩影展的怪ㄎㄚ導演Jean-Jacques Beineix 的Mortel Transfert﹝直北京翻译:致命的移轉﹞,在金馬上成了大陸痞子文學大家大痞子王朔的【過把癮就死】。這招偷天換日的功夫還真讓觀眾過足了癮。









第七 將錯就錯型



名列世界經典名片,由著名超寫實詩人賈克普維(Jacques Prevert)所編寫劇本,Marcel Carne導演,大美女 Arletty擔綱演出的【天堂的小孩】,中文片名竟然有錯? 最初翻翻译公司片名的不知是「哪個來自天﹝才﹞堂的小孩」翻的。法文paradis,除當天堂解外,另可解為劇院或戲院的最高層樓座位,一般窮人家的小孩,買不起前排的票,才坐到這兒。因為若是「天堂的小孩」,法文應為Les Enfants AU Paradis;而此處為Les Enfants DU Paradis,故而應為「劇院最高層樓座位的小孩」,同時也較符合此片劇情。所以【天堂的小孩】應為當時北京翻译公司者誤北京翻译 ‧‧‧ 或故意的?不得而知。但卻以訛傳訛,從此【天堂的小孩】倒成了一個美麗的錯誤。









行文至此,筆者又對兩岸三地的華文影片的法文片名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若有廣大讀者迴響,想一探究竟,且聽筆者下回分解。



法國電影有新浪潮,這些新浪潮的電影的中文片名也很新浪潮。一般而言,此類影片的片名直北京翻译公司、未經「台灣加工」的還滿多的。








第五 新浪潮型









第六 偷天換日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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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 文謅謅型

侯麥爺爺的【圓月映花都】(Les Nuits de la Pleine Lune),北京翻译覺得中文片名挺美的,再加上當時很被看好的女星,十分瘦削、頭髮很蓬鬆的巴斯卡歐傑(Pascale Ogier),在拍完此片就香銷玉隕,益顯世事如月般無常。非常適合作為愛情倫理大悲劇的劇名。





藉此機會,筆者特針對國內一些觀眾較熟悉的法國影片片名的翻譯,綜合成下列幾大類型,以博君一粲:



要是有哪些偶像劇的編劇們想不出夠偶像的劇名,倒可以請教這些片名的翻譯。包管偶像到‧‧‧掉渣。



第二 貼標籤型



第一 一窩蜂型



提到片名翻譯的趣談,大夥兒第一個想到的應是湯姆克魯斯所主演的、桀傲不馴卻又飛行技術高人一等的【捍衛戰士】(Top Gun) 的陸版中文譯名【好大的一把槍】-- 可謂是「電影翻譯史」上的經典之作─惟其真實性不得而知。此外像大導演史蒂芬史匹柏於1975年拍的大白鯊(Jaws),在法國變成了「Les Dents de la Mer」。若是按照字面直接譯成中文的話,就成了「海中的牙齒」,雖少了那份驚悚與恐怖,但倒也很貼切、很可愛,您說是吧?



自從妮基塔﹝Nikita﹞被譯成了【霹靂煞】後,他的電影好像都很「善者不來,來者不善」。比方說成功的Taxi 系列,就全成了【終極殺陣】系列。而強雷諾和小娜達利波曼合演的「殺手里昂」(Leon, le Professionnel)則成了【終極追殺令】﹝香港譯為【Leon,這個殺手不太冷】,真天才。超可愛的﹞。另一部盧貝松製片,法國硬漢強雷諾可能因為太忙而忘了驗DNA,不得不認純﹝黃﹞種的廣末涼子當女兒的「芥茉醬」(Wasabi),也從善如流的改成了既具速度又驚險的【急速追殺令】。於是乎凡是盧貝松歐羅巴出品的好像都得粉「終極」,都得粉「殺氣騰騰」,還得給他粉「霹靂」,才足以突顯出這名大師的雷霆萬鈞之勢。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盧貝松的電影。















台灣人缺乏創意,喜歡一窩蜂地湊熱鬧,連片名也不例外。






打從瓊瑤阿姨打下了屹立不搖的江山之後,台灣在兩岸三地可是出了名的「文謅謅」。比方說傑哈德巴迪厄所主演的「西哈諾得貝荷傑哈克」 (Cyrano De Bergerac),台灣就翻成【大鼻子情聖】。法國宮廷戲,描寫王子侍臣華泰爾和路易十四的情婦安妮的戀情的VATEL﹝華爾泰﹞則譯為【烈愛灼身】。大概是取其愛的太過,強烈到都燒起來了的意思。



第三 文謅謅型



而楚浮導演,珍妮摩露最後邊微笑,邊把車開到水裡去的曠世代表作,原片名分別以劇中兩名男主角的名字所命名的Jules et Jim,到了咱們台灣變成了【夏日之戀】。有夠偶像劇吧?






如前一陣子轟動全台的【艾蜜莉的異想世界】,中文片名的靈感應該就是來自於美國著名影集【艾莉的異想世界】的中文譯名。而由片商打鐵趁熱所引進艾蜜莉女主角奧黛莉朵杜所主演的A la folie, pas du tout (為愛瘋狂,才不會) ,也自然而然地搭上了這驚悚發瘋列車取名為【安琪狂想曲】。這些冥想、異想、狂想等等,幾乎讓觀眾們變成了ㄒㄧㄠˋ﹝瘋﹞想!



至於大導演勒路許的的「這些人那些人」(Les Uns et les Autres),則成了【戰火浮生錄】。配上劇中的波麗露。頗予人有壯麗的史詩之感。但這片名應歸入跨越好幾代的恩怨情仇的肥皂劇比較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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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8日星期日

(五)大學教育中的翻譯書黑盒子

但是,從上面北京翻译公司們所聽聞到的選擇標準看來,其實都是有問題或可以商榷的。同行作翻譯,並不能就保證比較好,它只是專業好翻譯的一個必要條件,何況,前面提到的許多台灣翻譯文化的問題,都需要在「同行」之餘,作進一步的檢查、打開潘朵拉的盒子作分析。其次,今天翻譯出版社編輯的「順稿子」技術是很有名的,所謂的「文字通暢、說理通達」,這些其實是可以閉門造車,透過順稿子技術建構出來的,而不必與原文書有關。即使北京翻译公司們讀過的一本名著,在閱讀該著作的翻譯本時,如果不時時對照原文,也常會被似是而非的譯文所瞞混過[18],這正是本文第二節談「錯誤」時提過的:翻譯中想當然耳的「比喻」、或是一般泛泛俗論,常藉著本土文化氛圍之助,發揮著系統化扭曲的力量。












當然,在翻譯書的選擇標準上,最後一個明顯的問題,翻译公司們問教授們是否(或為什麼不)自己拿原文書來對對看這本翻譯書?通常的有趣答案是,原文書根本找不到[21]!其次有時聽到的是,教授「沒有時間」來作對照檢查。









最後重複一點。翻譯書的問題,在今天台灣的大學教育中,其嚴重性其實比翻译公司們一般想像的要大。以英文為例,台灣今天,比過去更徹底地處處為英文所滲透,但是一般大學生或研究生的英文程度,比起二十年前的情況來說是如何?也許除了一小部分有美國家庭背景的學生,英文比過去要好很多之外,可能大部分的學生,英文是比過去差。網路、電視與圖片的流行、國內自己本土出版品的素質提升、還有市面上翻譯書的流行與自由放任式的使用與教學,都使得北京翻译們對於學生英文程度的要求降低。但是,根本而言,是翻译公司們今天台灣的文化學術界,一直沒有真正認真的來檢討北京翻译公司們的翻譯,反而有意無意地被當今翻譯文化中的「翻譯隱藏性」、「隱藏書黑盒子」所誤導,至今仍然不願意去打開那亟需分析的「翻譯攀朵拉盒子」。



前面訪談所提到的最後一種評選標準,「以主題來作篩選」,似乎同樣是問題重重。主題正確,何以能保證翻譯水平?不過,因為翻譯書常被大家認為是「新穎、有趣、又廣博」,所以,甚至在今天,一本某某(國外)得獎的翻譯書,透過出版社與相關媒體及教授群的力捧[19],仍然可能在文化學術圈中帶起小小的風潮。有趣而諷刺的是,這種帶動風潮的力量,台灣今天的本土書與原文書大概都還作不到,還是得靠最新、最炫、國外最流行的得獎「翻譯書」!甚至,當一本爛翻譯書,被仔細的譯評[20]已經批的問題重重後,但是因為其主題正在當今學術界當紅,仍然可以得到國內主流媒體「翻譯好書」的大獎,如近來發生的《二十三對基因》的翻譯書事件。



其次,北京翻译們來討論在「教學行為」上的翻譯書黑盒子性質。這是一個複雜而有趣的問題,北京翻译公司們曾特別為此去訪談了在大學通識課程中使用不少翻譯書的幾位教授[15],請教他/她們為什麼在教學上要使用翻譯書、又如何選擇翻譯書等問題。北京翻译們選擇近年來頗為風行的「大學通識課」作為討論的主要對象,是因為一般人常認為通識課程不必特別要求專精與深入[16],所以進行原文書的閱讀要求就很少。反之,因為通識似乎著重在「廣博的見識」云云,幾位受訪者都覺得國內學者自己寫的書不夠廣博、不夠新穎、或根本無趣,甚至在某些重要領域中,雖然偶有短文,但是自成系統的書籍則根本不存在[17],在這些情況下,在通識課程中使用翻譯書,就成為一個很邏輯的選擇。



但是,如果想用翻譯書,今天市面上的翻譯書車載斗量,多的是光鮮亮麗、新穎廣博,那麼大學教授們怎麼選擇恰當的翻譯書給學生們上課閱讀呢?北京翻译公司們覺得,除了少數與翻譯界有密切聯繫的教授,多少知道點哪些是好譯者之外,許多教授並沒有甚麼很可靠的參考。有的人選用某些翻譯書,是因為那些是過去學弟妹所翻譯的,「起碼對那一行瞭解較多」。有的則以自己閱讀的感覺來作判定,由「讀起來順不順,文字是否通順、說理是否說的通」等等來判定。另外有的則以主流出版社的名翻譯系列、有名教授審訂等等為依歸,最後,有些教授則乾脆以翻譯書的主題來作篩選,「看看主題重不重要」,或者「與上課的主旨是否關連」。



至於市場名牌的保證又如何──主流出版社的翻譯系列、名教授的審訂?從前面所提的許多問題看來,大概並沒有甚麼保證,翻译公司們更不知道名教授審訂了甚麼,反正名教授的導言、序言、書評書介,從來也不討論翻譯。這是名牌的黑盒子,靠著「大家不去談它」而隱藏起來。本文第一節談到的,作為翻譯的假面具──真實的意義輸送管道,也因為是名牌,而不需要作進一步的揭露與認證。還有名教授的導言,常常發生問題,早已不是新聞。問題是,在原文書大家不看、譯者本身知名度不高、而名教授的導言既是通俗易讀、又具知識權威性時,導言的發聲,自然常是一本翻譯書「多重人格」中的那個最具宰制性的人格。






上節提到台灣翻譯書的「隱藏性」與「黑盒子性質」,這個現象,在今天台灣的大學教育、通識教育中,也很明顯。首先,許多學生在閱讀時,一本本土書與一本翻譯書,可能沒甚麼不同。看懂了就是看懂了,但究竟是道理懂了還是懂了翻譯書編輯想當然耳的「順稿」,不知道。看不懂的都是不懂,究竟是道理不懂還是翻譯文字令人看不懂,二者之間很難區分。一般學生在概念上甚至沒有這個區分,更不用說根本沒想到、也沒辦法去檢查原書的翻譯了。反正,在一般報章上,學生的師長輩在寫翻譯書的書評、導言時,也從來不談該書的翻譯,那麼學生們又為什麼要自找麻煩、去注意那些翻譯呢?這是翻譯書在「閱讀行為」上的黑盒子性質。






如果從「教授如何選擇教學中的翻譯書」這問題,北京翻译們看出問題重重,那情況自然比一個人自己如何選擇翻譯書來閱讀更嚴重。因為自己選擇出了問題,自己倒楣而已,但是上課選擇翻譯書出了問題,那就是真正地誤人子弟了。








(五)大學教育中的翻譯書黑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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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翻譯「審訂者」的台灣知識考古

透過北京翻译自己的一點瀏覽與估計,大概是在後美麗島時代的台灣,也就是八零年代初,帶者某種知識權威的審訂者、校定者的新身份,開始進入台灣的翻譯書文化中。例如巨流在 1981年出版上下兩冊的《當代文化人類學》,由于嘉雲、張恭啟翻譯,卻由陳其南來掛「校定」。又如聯經在1981年左右開始陸續出版的「現代名著譯叢」系列,每一本譯書都以顯著的「高承恕、郭博文主編」來標示。在整個八零年代的過程中,這個校定者、審訂者的新風氣新身份,在台灣的翻譯書文化中,開始明顯地成長。一時之間,許多當時的名教授,都紛紛成為明顯標定出來的校定者、主編、總校閱等,如蕭新煌、李亦園、林義男、謝高橋、丁庭宇等等。這個趨勢更有趣的發展,大概是在八零年代末左右,當時桂冠開始比較大量地進口大陸翻譯書,將它們安置在一個「當代思潮系列叢書」之中,但卻同時組織了一大批台灣的學者群,分門別類,作為該叢書的「編審委員」,由楊國樞教授領軍,洋洋灑灑八十二位學者教授[10],共同為這個譯叢背書。而在同一個時段裡,遠流從1982年開始,請吳靜吉教授主編,號稱要在五年之內,出版三百多本翻譯書[11](或以翻譯為主),構成所謂的「大眾心理學全集」,而在許多譯本之中,就常有教授寫的「專文討論」。






首先,教授審訂者進入翻譯書結構中,首先受到擠壓的,自然是前面提到的六七零年代「唯一而單純」的譯者身份。翻译公司們所觀察到的整個趨勢,似乎是譯者的身份逐漸降低、除了少數例外,一般的譯者更不易知名,而且譯者的專業性,也可能在翻譯市場結構的改變中,逐漸消失[13]。六七零年代廣為人所稱頌的「好譯者」現象與知名度,現在逐漸減弱。代而起之的,是日理萬機、出國頻繁、博碩士生還有計畫一大堆、而竟然仍有時間來作點審訂、寫點導讀的學院名教授,而他們在文化媒體露面的機會與知名度,自然要遠遠超過一個今天可能是他們學生的譯者。這種擠壓的後果之一,對一個有心於翻譯的年輕人而言,有時反而是儘量不要太專業,要多多嘗試各種不同類型書籍的翻譯,以多才多藝的翻譯經驗與名校外文系畢業生的身份,來取代過去較為狹窄但卻專業的翻譯能力。這是以量、以面來取代過去的專精深入,畢竟,今天所謂的專業,已經有學院教授在把持了。



(四)翻譯「審訂者」的台灣知識考古






可是,如果翻译公司們換個「比較社會學」的觀點,就會覺得,台灣當代的這個「審訂者」現象,其實非常的特別。就翻译公司的認識所及,西方當代許多著名的翻譯書,幾乎沒有聽過有甚麼審訂者的;頂多,出版社會請某教授來為該翻譯書作序、寫導言而已。從當代歐洲、英美、日本、中國等,翻译公司所知道的翻譯書,大概都是譯者本人對該書的翻譯來負全責的。有趣的是,也許正是北京翻译們對台灣當代翻譯書的「審訂者」現象,早已熟悉,以致於「見怪不怪」了。






甚至,如果翻译公司們簡單作一點知識考古,就會發現,這個「審訂者」的台灣當代史,其實並不長。北京翻译們可以回想,或者看看台灣三四十年前幾個比較有名、有影響力的翻譯書版事業,從志文出版社/新潮文庫、協志工業的翻譯叢書、台銀經濟研究室的翻譯叢書、到今日世界的翻譯叢書、還有水牛出版社的翻譯叢書等等[9],雖然這些翻譯書相當多,而且水平也不一定就好,但是基本上都是譯者來負全責的。而且這些譯者,其中常不乏名家,或是由名人/作家/教授等親自揮汗來從事翻譯的。就以志文的新潮文庫/譯叢為例,翻译公司就沒有看過有審訂者、也沒有由其他名家來作導言的例子。甚而常常還看到,由一些比較不知名的譯者來執筆寫長長的「譯序」(其實就是導言),或乾脆由文庫的「編輯室」來寫導言,而沒有明確的導言作者。而一些過去大陸名譯者的翻譯,也許是因為政治關係,書雖然在台灣出版,但是譯者的名字倒時而被抹消與變造,更顯示了過去譯者的樸素特色。






反過來說,在一個大家認為翻譯不是學術、翻譯不該給 credits、而且翻譯水平又嚴重偏低的社會裡,翻譯書卻在台灣九零年代後期以來大行其道,從主流報章的讀書版、開卷欄、到主流出版社的翻譯系列、暢銷排名,乃至於到今天大學校園、大學教育、通識教育中翻譯書的大幅使用[14],這一切,又代表著一種甚麼樣的翻譯文化?














這樣子的「忙碌審訂者」與「多才但非專業譯者」的翻譯社群分化,所導致的後果會是甚麼?在台灣這個不重視翻譯學術資源的學術界中,有幾位學院教授可以成為真正的專業翻譯審訂者或校定者?又他/她們如果親自操刀翻譯,可以翻幾本?另方面,外文系背景的多才多藝非專業「譯者社群」,成為今天台灣科學人文社會類翻譯書的主要譯手,翻譯出來的書籍,又常會是個甚麼樣子?在更壞的情況中,北京翻译公司們還可以預見到審訂者與譯者這兩個次社群彼此的漸行漸遠,二者中間的空洞會益形巨大。



翻译公司們現在就以兩個問題,來小結一下這場對「審訂者」的知識考古追溯。






在這樣的趨勢下,九零年代初張老師出版社銷售了大為成功的「金賽性學報告」三冊翻譯,由四位譯者進行翻譯,但是卻有三位審閱教授,晏涵文、江漢聲、馮榕,並且分別寫了三篇中文版的序,這樣的陣仗,可說是前述發展的高峰了。當然,這個過程中,卻很少聽到人談這三冊書的翻譯到底如何,也就不令人意外了。在同一時段內,1991年開始,天下文化開始打出翻譯書界的新方向,所謂的「科學人文」系列。他們以包裝精美、密集編輯、舒適閱讀為前提,並由「科學月刊」的菁英教授群為「策劃群」[12]而翻譯出的一群最新、最炫、最引人議論與注目的科學(普及)書籍──混沌、居禮夫人(及其外遇)、全方位的無限(複雜生命)、科學奇才費曼博士、理性之夢、蘇聯氫彈之父/人權鬥士,一起構成了1991年第一批的七本翻譯書。當然,在這個科學人文系列中,除了那些由名科學家自行翻譯的之外,幾乎每一本翻譯書都是由科學家教授作審訂/校定、寫導讀、寫序言等等,完全符合台灣當代的標準翻譯書格式。






在一個大家都承認翻譯專業不足、翻譯水平亟待提升的社會裡,一本本到處流通的翻譯書,雖然光鮮亮麗,但卻儘量去隱藏它的翻譯本質,連帶到該書的導言、序言、書評、書介都不去討論該書的翻譯,把原本可以打開分析的翻譯潘朵拉盒子,繼續隱藏成黑盒子,那麼這種翻譯文化的意義是甚麼?



但是,一本台灣當代的標準翻譯書格式,它與「翻譯」本身的關係是甚麼?很遺憾的,北京翻译公司覺得,常常沒有甚麼關係。今天,翻译公司們可以這麼說,絕大部分的台灣翻譯書,它們的導讀、序言,都不談、不討論該書的翻譯,而一般讀者,當然也不清楚這些翻譯書的審訂與校定究竟作了甚麼,同時,除了也許該書的包裝精美些、洋化些,讀者甚至可能會覺得該書的形式與一本普通的本土著作沒有甚麼不同。這個現象,也可以從主流報章的翻譯書書評、書介中可以看出來。讀讀那些書評、書介,如果翻译公司們同時遮掉外國人名、地名的話,那麼那些文字、論點,就常與本土書的書評很像,普通讀者認不出這些外國書的影像。更不用說,這些書評書介,當然不會去談到、也無暇去考慮到該翻譯書的翻譯本身。












總之,如果北京翻译公司的估計與印象沒有錯的話,台灣二三十年前的翻譯文化,譯者的地位相當唯一而單純,完全沒有像今天那樣的一大堆審訂者、總校定(或總校閱)者、大導言者、以及一群群的序言教授那樣,盤據在翻譯書的結構中,佔著某種特殊的時代地位。但是,這個由單純、樸素的譯者所建構的翻譯書,在八零年代,卻開始有了相當的變化。






從一個更廣泛的歷史觀點,北京翻译公司們進一步考慮一下前面提到的八零年代的新風氣與新身份:翻譯「審訂者」的興起。在八零年代的台灣,北京翻译公司們首先可以注意到中間自由派學院教授在後美麗島時代的興起,其次,解嚴前後,改革派學院教授在台灣的文化媒體界取得了更大的發言權與文化資本,這一切,與六七零年代時台灣學院教授的小心謹慎與保守作風,是有相當大的區別。所以,大概在解嚴前後配合著台灣報章媒體的擴張,學院教授們由文化媒體界進而進入出版界,似乎是個很自然的發展,也就促成了本節所追溯的台灣翻譯文化中新身份的出現。但是,這個新身份的出現,對於台灣翻譯文化的影響,究竟是好是壞?本文的立場,較傾向於負面的看法。



近年來,台灣的翻譯書,特別是比較學術類或科學類的,有個現象,那就是一本翻譯書,除了作者、譯者之外,還有個「校定者」或「審訂者」的名目。這個審訂者,往往是某大學的教授,可能被認為對此書的主題有點研究,故而特別請他/她來「審訂」此書的翻譯,並透過其大學教授的知識權威,來對此翻譯書作某種程度的「認證」。這個「審訂者」的現象,在近年來的翻譯出版界,北京翻译公司想大家都耳熟能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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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旦缺乏了超越性的保障,許多哲學家/歷史學家開始說,翻譯本身,是不能被確定的 (indeterminancy),或者說,因為兩種語言文化之間,常常有不可共量的現象[1] (incommensurability),所以,不存在一種確定的\一一對應的翻譯。如此一來,一方面,傳統上高貴的、作為「真實意義」輸送管道的翻譯,成為了一個潘朵拉的盒子,是所有意識型態、性別階級族群權力關係的藏身處。另方面,翻譯開始更類似於平民的、細瑣的、持續不斷的兩種文化語言之間的對話,它不再是單向的意義輸送,而可以是比較雙向的對話、傳話、模擬、註釋與詮釋、多嘴、甚至吵架等等。






 



總之,當翻譯的假面具──真實的意義輸送管道,被揭露之後,翻譯的潘朵拉盒子被打開時,北京翻译們怎麼再來看台灣的翻譯文化?簡單來說,今天台灣翻譯的傳統假面,仍然被高高的供奉著,但是,供奉桌下面,有意無意地,各種意識型態、性別階級族群權力的關係與偏見,卻藉著「西方來的真實意義」之名,發揮著各種影響力[2]。這就是為什麼,本文一開始翻译公司故意以一種「雙重曝光」、一幅「塗抹在油畫上的油畫」、一種「雙重或多重人格」等,來描述與嘲弄台灣今天的翻譯文化。






如果一本書,是一個作者對世界而作的一幅攝影、一張畫、或一形塑成長於那個世界中的人格,那麼那本書的翻譯,在台灣,就常常是一種「雙重曝光」、是一幅「塗抹在油畫上的油畫」、是一種「雙重或多重人格」。






現在,北京翻译公司就從「打開翻譯潘朵拉盒子」的觀點,首先來談談翻譯中常見的「錯誤」問題。翻译公司認為,一般翻譯的錯誤,屬於真正不小心的錯誤,大概很少;許多錯誤,看起來好像是不小心的,其實只有孤立起來看時才好像如此。許多孤立的翻譯錯誤,如果「系統地」整體來看,常常可以顯示出譯者有系統的意識形態扭曲或偏見,顯示出譯者在翻譯書中的所謂「另一重人格」──它常意指著某些「男性」、「階級」、或其他「意識形態」等社會性的系統偏見或偽裝。



所以,北京翻译們對一本翻譯書的評價,不能只是在「量化訊息」的概念預設下來評價說:翻譯書就是一群可以單純量化的訊息單元。所以翻译公司個人反對以下這樣的流行之見:「一本書雖然有翻譯問題,但只要『大部分』的意義都能保存、或說此書的『主要論點』至少有掌握到,就沒有問題了」。也就是說,翻譯的問題,常常不是「一小部份」、或「零零星星」的問題,而是「系統性」的問題。總之,透過這些系統性的觀察與揪錯,翻译公司們才能警覺到翻譯潘朵拉盒子中的怪物;而正因為注意到這些系統性的怪物,翻译公司們對翻譯細節「看似瑣碎」的評論、對翻譯書翻譯「看似學究」的要求,才不會被看成只是斤斤計較的吝嗇鬼、或甚至只是雞蛋裡挑骨頭的瘋子。






在兩種語言之間,只有卑微的翻譯,沒有其他超越性的物種存在。



(一)另一種物種









(二)潘朵拉盒子中的錯誤











在這些譯者的意識形態扭曲中,「男性偏見」常常是最容易發現的系統性翻譯錯誤。在北京翻译公司過去寫譯評與校訂的經驗中,這方面的情況常發生,其實很值得一般寫翻譯書書評或導論時去討論與揭露[4]── 例如像是一位男譯者,輕率而粗魯地去翻譯一位男醫生(如Freud)如何去紀錄一位具爭議性的少女(如Dora)的歇斯底里個案史的情況。另外的例子還有如一位男科學家,輕率而自以為是的來寫導言,完全忽略了一位女性主義作者(如Keller),如何苦心地去描寫一位傳奇性女遺傳學家(如 McClintock)的故事。其次,特別在翻譯一些經典名著時,受到像左右派政治意識形態的偏見、還有東西方文化殖民與權力的影響,譯者因為自己原來的偏見,常常容易會系統性地遺漏或扭曲了作者犀利而不尋常的論點,並且草草地以一般泛泛的俗論、或想當然耳的說法來翻譯之,例如在翻譯 E.Said’s Orientalism這類的作品時,就很容易發生這種情況。反之,意識形態感受較強的譯者,也常會利用翻譯之便,藉著外國大師權威之名,實際上偷渡或強加自己的意思於譯文或譯注之中,如翻译公司過去曾討論過的「殷海光的海耶克」[5]









北京翻译們知道,從西方啟蒙時代以來,尋求「普遍語言」(universal language) 的各種企圖早已失敗;而十九世紀實證主義的夢想,認為可以透過科學,營造出一種可以跨越各種語言文化的、不斷累積與成長的實證知識、實證語言,也早已在二十世紀中被不斷地質疑、批判、而放棄。過去認為,在兩種不同文化、不同語言之間,存在著可以跨越鴻溝的命題、(先天)觀念、邏輯、理性等等,但是,經過長時間的思辯與討論,今天大部分的研究者都會承認,那些命題、邏輯、理性等等,並沒有真正的跨越語言文化的鴻溝,而是緊緊的與滋養它們的原初語言文化,綁在一起而不可強分。



有時你進入一個翻譯書市場,翻閱之下,你會覺得好像進入了一場化妝舞會,每一個成長於外國的人格,透過翻譯,都戴起了台灣的面具、塗上濃濃的台灣文字,大家在翻譯文化市場中光鮮亮麗、翩翩起舞,真像是一場翻譯化妝舞會的嘉年華!



所以,一本本土書與一本翻譯書,十分不同。翻譯書,根本是種另類、是另一種物種。北京翻译公司們無論在閱讀、使用、教學、寫書評時,都需要有很不同的對待,這是北京翻译寫此文的一個堅持。翻译公司們知道,台灣的主流出版社,在主打一本翻譯書的出版時,常常動員好幾位學者,在不同的主流報章中不斷地寫書評與書介,但是,究竟有幾篇書評裡面,認真地討論到此書的翻譯或翻譯的成績呢?幾乎沒有──這似乎是朋友間公認的情況。但是,當翻譯的潘朵拉盒子已經被打開、或原則上已經可以打開時,為什麼大家都密而不宣[3],好像不曾有這回事發生一樣?



同時,透過想當然耳的「比喻」、或是一般泛泛俗論的「典型例子」,這些系統化的扭曲翻譯,常常可以藉著本土文化氛圍的幫助,而在一本翻譯書中,雖然並沒有很大量的誤譯,但卻發揮著很大的扭曲力量,強烈地壓抑了原書的「人格」。這些問題,無論在性/別問題上的敏感偏見(如將 ‘sex is fun.’ 翻譯成「打炮很爽」),或是在政治意識形態上的措詞(如將 ‘radical’ 翻譯成「偏激」),都很多見,而且很值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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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種語言之間,只有卑微的翻譯,沒有其他超越性的物種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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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另一種物種















如果一本書,是一個作者對世界而作的一幅攝影、一張畫、或一形塑成長於那個世界中的人格,那麼那本書的翻譯,在台灣,就常常是一種「雙重曝光」、是一幅「塗抹在油畫上的油畫」、是一種「雙重或多重人格」。






 



所以,北京翻译公司們對一本翻譯書的評價,不能只是在「量化訊息」的概念預設下來評價說:翻譯書就是一群可以單純量化的訊息單元。所以北京翻译公司個人反對以下這樣的流行之見:「一本書雖然有翻譯問題,但只要『大部分』的意義都能保存、或說此書的『主要論點』至少有掌握到,就沒有問題了」。也就是說,翻譯的問題,常常不是「一小部份」、或「零零星星」的問題,而是「系統性」的問題。總之,透過這些系統性的觀察與揪錯,翻译公司們才能警覺到翻譯潘朵拉盒子中的怪物;而正因為注意到這些系統性的怪物,北京翻译們對翻譯細節「看似瑣碎」的評論、對翻譯書翻譯「看似學究」的要求,才不會被看成只是斤斤計較的吝嗇鬼、或甚至只是雞蛋裡挑骨頭的瘋子。






而一旦缺乏了超越性的保障,許多哲學家/歷史學家開始說,翻譯本身,是不能被確定的 (indeterminancy),或者說,因為兩種語言文化之間,常常有不可共量的現象[1] (incommensurability),所以,不存在一種確定的\一一對應的翻譯。如此一來,一方面,傳統上高貴的、作為「真實意義」輸送管道的翻譯,成為了一個潘朵拉的盒子,是所有意識型態、性別階級族群權力關係的藏身處。另方面,翻譯開始更類似於平民的、細瑣的、持續不斷的兩種文化語言之間的對話,它不再是單向的意義輸送,而可以是比較雙向的對話、傳話、模擬、註釋與詮釋、多嘴、甚至吵架等等。



總之,當翻譯的假面具──真實的意義輸送管道,被揭露之後,翻譯的潘朵拉盒子被打開時,北京翻译公司們怎麼再來看台灣的翻譯文化?簡單來說,今天台灣翻譯的傳統假面,仍然被高高的供奉著,但是,供奉桌下面,有意無意地,各種意識型態、性別階級族群權力的關係與偏見,卻藉著「西方來的真實意義」之名,發揮著各種影響力[2]。這就是為什麼,本文一開始北京翻译故意以一種「雙重曝光」、一幅「塗抹在油畫上的油畫」、一種「雙重或多重人格」等,來描述與嘲弄台灣今天的翻譯文化。



翻译公司們知道,從西方啟蒙時代以來,尋求「普遍語言」(universal language) 的各種企圖早已失敗;而十九世紀實證主義的夢想,認為可以透過科學,營造出一種可以跨越各種語言文化的、不斷累積與成長的實證知識、實證語言,也早已在二十世紀中被不斷地質疑、批判、而放棄。過去認為,在兩種不同文化、不同語言之間,存在著可以跨越鴻溝的命題、(先天)觀念、邏輯、理性等等,但是,經過長時間的思辯與討論,今天大部分的研究者都會承認,那些命題、邏輯、理性等等,並沒有真正的跨越語言文化的鴻溝,而是緊緊的與滋養它們的原初語言文化,綁在一起而不可強分。



在這些譯者的意識形態扭曲中,「男性偏見」常常是最容易發現的系統性翻譯錯誤。在北京翻译過去寫譯評與校訂的經驗中,這方面的情況常發生,其實很值得一般寫翻譯書書評或導論時去討論與揭露[4]── 例如像是一位男譯者,輕率而粗魯地去翻譯一位男醫生(如Freud)如何去紀錄一位具爭議性的少女(如Dora)的歇斯底里個案史的情況。另外的例子還有如一位男科學家,輕率而自以為是的來寫導言,完全忽略了一位女性主義作者(如Keller),如何苦心地去描寫一位傳奇性女遺傳學家(如 McClintock)的故事。其次,特別在翻譯一些經典名著時,受到像左右派政治意識形態的偏見、還有東西方文化殖民與權力的影響,譯者因為自己原來的偏見,常常容易會系統性地遺漏或扭曲了作者犀利而不尋常的論點,並且草草地以一般泛泛的俗論、或想當然耳的說法來翻譯之,例如在翻譯 E.Said’s Orientalism這類的作品時,就很容易發生這種情況。反之,意識形態感受較強的譯者,也常會利用翻譯之便,藉著外國大師權威之名,實際上偷渡或強加自己的意思於譯文或譯注之中,如北京翻译過去曾討論過的「殷海光的海耶克」[5]



同時,透過想當然耳的「比喻」、或是一般泛泛俗論的「典型例子」,這些系統化的扭曲翻譯,常常可以藉著本土文化氛圍的幫助,而在一本翻譯書中,雖然並沒有很大量的誤譯,但卻發揮著很大的扭曲力量,強烈地壓抑了原書的「人格」。這些問題,無論在性/別問題上的敏感偏見(如將 ‘sex is fun.’ 翻譯成「打炮很爽」),或是在政治意識形態上的措詞(如將 ‘radical’ 翻譯成「偏激」),都很多見,而且很值得注意。






有時你進入一個翻譯書市場,翻閱之下,你會覺得好像進入了一場化妝舞會,每一個成長於外國的人格,透過翻譯,都戴起了台灣的面具、塗上濃濃的台灣文字,大家在翻譯文化市場中光鮮亮麗、翩翩起舞,真像是一場翻譯化妝舞會的嘉年華!









現在,北京翻译就從「打開翻譯潘朵拉盒子」的觀點,首先來談談翻譯中常見的「錯誤」問題。北京翻译認為,一般翻譯的錯誤,屬於真正不小心的錯誤,大概很少;許多錯誤,看起來好像是不小心的,其實只有孤立起來看時才好像如此。許多孤立的翻譯錯誤,如果「系統地」整體來看,常常可以顯示出譯者有系統的意識形態扭曲或偏見,顯示出譯者在翻譯書中的所謂「另一重人格」──它常意指著某些「男性」、「階級」、或其他「意識形態」等社會性的系統偏見或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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